网易首页-新闻-体育-NBA-娱乐-财经-股票-汽车-科技-手机-女人-直播-视频-健康-房产-家居-教育-读书-游戏-彩票-更多|
rss

莎拉·帕勒斯基:想象埃德加·爱伦·坡

2009-10-12 20:41:44 来源: 网易读书 跟贴 0 手机看新闻

当我读坡的作品时,觉得正是那种无助的感觉使他的故事毛骨悚然。我屏住呼吸去想象他——几乎都是字面意义上的,也有象征性的沉迷酒精、看着患肺病的妈妈咳出鲜血。他的爸爸抛弃了他,养父从没有承认他并且最终将他逐出家门,他的妈妈在他两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。

作者简介:埃德加•爱伦•坡父亲的名字是大卫,莎拉•帕勒斯基父亲的名字也是大卫。他们的姓都以字母P开头。坡和帕勒斯基的妈妈都是有才华的女演员。坡死在巴尔的摩;帕勒斯基在巴尔的摩创作了《犯罪的姐妹》。巴尔的摩在马里兰州,缩写是MD。帕勒斯基的祖父是一位医学博士,缩写也是MD。坡创造了杜邦,最早的男性私人侦探。帕勒斯基创造了沃萧斯基,最早的女性私人侦探之一。坡不是一个吸毒成瘾者,帕勒斯基也不是。这些都是巧合吗?难以相信。帕勒斯基显然是这个伟人的转世;或者,可能是他的曾曾曾孙女;或者,是一个冒名顶替者。

穿越窒息和死亡的恐惧在坡的故事里无处不在:福图纳托,在《一桶蒙特亚白葡萄酒》中被活着封在了墓穴里;普鲁托,那只转生的黑猫,在《黑猫》中和叙述者死了的妻子一起被砌进了墙里;《陷坑与钟摆》里的那个人,无助地看着监狱里的墙壁压向自己;《泄密的心》中那颗被主人公埋在地板下面的心脏大声地跳动。

坡的故事里也不全是恐怖,还有浸透身体的鲜血、爱、对失去东西的怀念,特别是在诗歌《乌鸦》和《安娜贝尔•李》里,在《金甲虫》里还有分析和批判的思想,以及那些充满思想性的文学散文。这样形形色色的情感,结合上坡动荡的一生,你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像托妮•莫里森和多美尼克•阿基托这样不同的艺术家们都设法去了解他。

每一位读者都会从坡那里获得自己的收获,有些是受到他风雨人生的感染,有些是受到他作品的影响。安德鲁•泰勒的《美国男孩》就展示了一个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的男孩“坡”,他出色地成为了斯托克•纽因顿——一所私立英语学校——的一名学生,在那里学习了五年。对于泰勒来说,爱伦•坡可能会成为一名侦探,就像杜邦来源于作者自己的生活。泰勒写的坡是一个机智的、有魅力的年轻人,在小说中他的出现揭开了哥特式的神秘面纱。

路易斯•贝亚德则给我们展现了一个怪癖的、神秘的年轻人:《淡蓝色的眼睛》写的是坡成为西点军校的学员那几个月的故事。贝亚德写的坡时刻被死亡的阴影缠绕着,与西点军校校医的女儿陷入了一段不幸的爱情,使他拥有了诗歌般的声音。整个家族的疯狂极其骇人,学院冰库里的结局令人惊叹不已。

如果坡羞耻地离开西点军校,那么——学员和军官们一起凑钱装订他的第二本诗集——就不是一件严重的事了。他仍然是西点军校的浪漫主角:学员们热爱他的诗歌,由他的事迹改编的故事大受欢迎,包括那个他在游行时光着身子只披一条肩带的传说。

而对于托妮•莫里森来说,“坡”则与肤色和人种的问题緾结在一起。在《黑暗中游戏》中,莫里森写道:

坡是早期的美国作家里对美籍非洲主义影响最为深远的作家。《阿•戈•皮姆的故事》的结尾表述得最为明显:不知怎么,一种不知名的白色物体从迷雾中升起……当故事中出现黑人的时候,这种白色屏障和皮肤像雪一样白的人物就会出现……两者都是美国文学中不可逾越的白人形象的象征……每当讲到黑人,或者黑人死去时,这种不可逾越的白人形象总会出现。

坡一生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奴隶制的南方度过的。在这一点上,虽然他不是非常富有,但他也有机会去贩卖奴隶。我可能读到过一种白人的形象,他们贬低黑人,这与莫里森的描述稍微有点不同,但并不难懂。我不能忍受坡对黑人的叙述,他总是用刻板的语言描述阿谀奉承的奴隶,而且很满意他们对白人主人的服务,就像《金甲虫》中的朱庇特那样——尽管已经自由了,朱庇特还是自认为理论寸步不离地侍汉威廉少爷,任凭威胁利诱都打发他不走”。

所有对坡的文学的或者批判性的回应,我认为最引人注目的一篇就是阿基托的《埃德加•爱伦•坡的旅程》。这部为纪念美国建国的百周年而创作的歌剧,感人至深地描写了坡从费城到巴尔的摩旅程的故事,故事中坡在巴尔的摩的一个神秘的阴谋中死去。在阿基托的精神法庭上,他和杜邦一起为坡辩护。而批评家格里斯沃尔德抨击坡,是因为坡用作者动荡的生活作为他创作的基础。这部歌剧所坚持的血腥主题与《红死病的假面具》纠结在一起,影射了坡的母亲、养母以及他患肺病的妻子的死亡,引人瞩目并且骇人听闻。

浸透鲜血的坡,充满种族情感的坡,分析的、诗歌的坡,所有这一切都是这位复杂作家的一个侧面,没有人能全面地解读他。当我读坡的作品时,觉得正是那种无助的感觉使他的故事毛骨悚然。我屏住呼吸去想象他——几乎都是字面意义上的,也有象征性的沉迷酒精、看着患肺病的妈妈咳出鲜血。他的爸爸抛弃了他,养父从没有承认他并且最终将他逐出家门,他的妈妈在他两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。

大多数孩子都会因为这样被抛弃而责怪自己,在坡的小说中也是如此,邪恶的罪行出现时,讲述者几乎总是犯罪者——《黑猫》、《威廉•威尔逊》、《泄密的心》、《一桶蒙特亚白葡萄酒》中都有一个恶棍或者精神错乱的讲述者。在《黑猫》中,讲述者特意不怕麻烦地解释他是多么可耻,折磨爱他的动物,用酗酒贬低自己,殴打他的妻子并且最终把斧子砍进了她的脑袋里。

当然,我的回应像贝亚德和阿基托的一样不全面。我不能想象自己尝试塑造一个如此复杂的形象、小说或者故事的主题。一般来说,将一个真实的人当成小说里的人物会让我不舒服——强调一个方面就等于忽视了其他方面。然而对于坡,我可以理解这样做的诱惑。鸦片、酒精、爱情、奴隶主、赌徒、作家——只有万能的斯蒂芬•金才能虚构出这样一个角色。(李旭大 译) (本文来源:网易读书 ) fay

  • 没有相关新闻
  • 没有相关论坛帖
网易首页-新闻-体育-娱乐-财经-汽车-科技-数码-手机-女人-游戏-论坛-视频-博客-房产-家居-应用-微博
意见反馈
About NetEase - 公司简介 - 联系方法 - 招聘信息 - 客户服务 - 隐私政策 - 网络营销 - 网站地图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
©1997-2019